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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知道六小齡童一個大圣,說明你根本沒看過猴兒戲

鳳凰網文化2019-06-14 20:44:08

近日,關于六小齡童是否上猴年春晚的話題占據了互聯網熱點,眾多網友一致高呼孫悟空只有一個,六小齡童才是心目中唯一的齊天大圣美猴王。其實,猴兒戲作為中國戲曲的一項傳統門類,有著很長的歷史,許多名角都曾是風靡一時的猴王。北派楊小樓、郝振基、李萬春、李少春等,南派鄭法祥,蓋叫天、張翼鵬、張二鵬、郭玉昆、筱王桂卿等,所塑造的孫悟空形象各具特色、各有所長,章氏一脈只是其中一派,六小齡童也只是搭上了影視劇這一新載體的快車,將戲曲元素融入影視表演。猴兒戲從寫意逐漸發展為寫實,審美也從看神猴兒轉變為看真猴兒,從聽唱腔到看武打。不僅如此,孫悟空的形象地位也在發生改變——最初戲劇承擔教化功能,猴兒戲重頭是降妖除魔,孫悟空是反面形象,后來猴兒戲變成純娛樂,孫悟空成了彩頭,1949年以后猴兒戲被賦予政治意義,孫悟空無法無天的造反形象被正面弘揚。從楊小樓到六小齡童,齊天大圣的形象都被美化,原本的孫悟空應該是兇神惡煞的,恐怕最接近本真的要屬《西游降魔篇》了。



238


《洞見》第238期

六小齡童不是唯一的美猴王


六小齡童在86版電視劇《西游記》中飾演的孫悟空


前兩天無意中看了新聞,說到六小齡童上春晚的問題。上不上春晚是主辦方的事,看不看春晚是觀眾的事。但我想到的,卻是六小齡童與猴兒戲的事。因為他畢業于浙江昆劇團藝校,演出過《三岔口》、《伐子都》等傳統戲,還演過眾多新編的昆曲猴兒戲,如《龍宮借寶》、《悟空借扇》。他不僅是央視86版《西游記》里孫悟空的扮演者,還是章氏猴兒戲的傳人,但他首先是位能唱幾十出昆曲的武生。


猴兒戲是戲曲中一大門類,是《西游記》的故事,并以孫悟空為主角。猴兒戲不僅是熱鬧好看的問題,更重要的是它在歷史的作用。通過猴兒戲的變化,孫悟空形象的變化,能看出百年來中國政治、審美等多方面的變遷。


猴兒戲:從宣傳教化到舞臺狂歡


西天取經的故事唐代早已流傳,最早是在變文和俗講中,沒有豬八戒和沙僧等人物,故事也很簡單。首個成形的作品是宋代的《大唐三藏取經詩話》,金代院本里頭有《唐三藏》、《蟠桃會》等,元雜劇中有楊訥所著六本二十四出的《西游記》,已殘存不全。其中《認子》《借扇》《胖姑學舌》等折仍演出于舞臺。雜劇是昆曲的重要底本,八百年前的劇本,現在還能拿起來就能唱,這才是文明的體現。


古代演戲是用戲劇來興教化,猴兒戲是重頭的吉祥戲,降妖除魔。清代帝王嫌前朝《西游記》的本子殘缺不全或俗氣,命張照編寫新的《西游記》劇本:《升平寶筏》。《升平寶筏》共十本二百四十出,要連演十天,文辭華美,用昆山腔與弋陽腔混合演唱。明代有余姚、海鹽、弋陽、昆山四大聲腔,弋陽腔又叫高腔,曾在北京廣為流傳,演唱時只用鑼鼓伴奏,不用笛子,聲音高亢,古樸而蒼涼。每逢乾隆或他母親的壽誕之日要演《升平寶筏》,其中有唐僧父親被水賊所害,自己被僧人收養,長大后認母親的情節,以彰顯孝道。而在無底洞的故事中,加入了貂鼠精、灰鼠精、銀鼠精、黃鼠精……各種老鼠精為地涌夫人上壽的情節。全劇各路角色加上天兵天將要上百人,規模宏大。這個戲在道光年間還演過,還有兩冊《升平寶筏提綱》,為戲的演出做注解。清末演得不多了。在電影《垂簾聽政》中有一段在暢音閣三層的大戲臺演《升平寶筏》的片段,是孫悟空身上吊著古代的“威亞”從三層臺上下來打開,細節上有點些問題,但聊勝于無(詳細可參見朱家溍先生《故宮退食錄》中的相關訪談錄)。宮廷演戲并非腐朽取樂,那些劇本都是文學中的精華。


張翼鵬的美猴王?

張二鵬的猴兒戲扮相


到了民國中后期,猴兒戲不再宣傳教化,純粹為了娛樂。猴兒戲最容易改編成彩頭戲,出幺蛾子。那時天津有個以出彩頭知名的戲班叫稽古社,請了位高明的編劇叫陳俊卿。他編的稽古社版《西游記》是二十四本,有《石猴出世》、《唐僧出世》等劇情。演孫悟空變出很多小猴兒時,先能用鎂粉做出煙霧效果,隨后眾多小猴兒上臺,還有西洋樂器來伴奏。再有張翼鵬版的《西游記》,共三十四本。張翼鵬是江南名武生蓋叫天的長子,他的《西游記》有《真假美猴王》一出,他演真悟空,弟弟張二鵬演假悟空,幾可亂真。傳功的把子(兵器道具)是木頭做的,張翼鵬的把子是化學的,別出心裁。而厲家班也編演過《西游記》十四本,由厲慧良導演并演孫悟空,從1946年演到1950年,紅遍重慶。演到哮天犬時,真找了一條大狗上臺,沖著孫猴兒就咬,關鍵時刻還能叫上兩聲。


彩頭戲舞臺上有很多布景機關,會用燈彩、火彩、魔術、幻術、特技等,和當下一樣風行。演《白蛇傳》能用條真蟒蛇上臺,演《長坂坡》糜夫人跳井能把臺上挖個大洞,演員“咚”地一下跳進去。還能編京劇《盜俠羅賓漢》,舞臺上用真刀,演員要學擊劍。而在臺上灑狗血,唱流行歌曲或說外文更不新鮮。一出戲能唱上數天,注重武打和特技,輕視唱腔,叫連臺本戲,跟電視劇差不多。傳統人士認為這是胡鬧,但根本擋不住,猴兒戲不論哪家上演,凡演必火。


清末民國時猴兒戲的高峰:楊小樓、郝振基及其他


真正興于清末民國的經典猴兒戲,是昆曲《安天會》。在《大戰擒猴》一場中,天王派一位天將就唱一大段曲牌,天將跟猴兒王一場大戰,打完一個再打一個,俗稱是“唱死天王累死猴”。《安天會》根據《西游記》前幾回編演,從大鬧天宮演到孫悟空被捉拿。主旨是收服妖猴,安定天庭,猴兒是反派人物。保存了《升平寶筏》不少內容,里頭《北餞》《偷桃》《盜丹》《大戰》等仍在演出。清末醇親王府養著昆曲戲班,這戲是從宮廷里傳出來的。《安天會》有名的表演者是“楊猴子”楊月樓(1844~1889)、楊小樓(1878-1938)父子。楊月樓演猴兒戲表演細膩,又不失靈氣,很受西太后的喜愛,也受大老板程長庚賞識,三十多歲就是三慶班的班主并成為精忠會廟首,只可惜英年早逝。其子楊小樓雖然天資甚好,但身材高大,演配角兒時比別人甚至比主角都高,都沒法用他。為了沾光,他開始演戲貼的名字叫“小楊猴子”,但還不會《安天會》。西太后特指派名武生張淇林把《安天會》傳授給了楊小樓和濤貝勒(載濤)。


楊小樓譜式


譚鑫培特意囑咐楊小樓,《安天會》要演“猴學人”,不能是“人學猴”。孫猴兒是神話里的猴,絕不是生活中的真猴兒,演成真猴兒藝術性就low了。楊小樓把孫悟空的臉譜美化了,外面一圈白,紅色的部分像個“古鐘”,稱為“一口鐘”。他在武術上也有造詣,會八卦、形意和通臂等多種拳法。通臂拳用猿猴的背和手臂取勢,俗稱叫猴拳。他把武術精華劃入京劇,開創了楊派武生。楊小樓能戲在四百出以上,他還排演過二本《安天會》,因效果不佳就不演了,還有猴兒戲《水簾洞》,早已少見了。


郝振基在《安天會》中扮演孫悟空


而真正轟動北京劇壇的,是1917年冬天郝振基(1870-1942)演的《安天會》。郝振基有著“鐵嗓子活猴”的美譽。他扮演的孫悟空更古,保存了弋陽腔的扮相。他養了一只猴兒,朝夕觀摩。從老照片上看,不是把人扮成猴兒,而是扮成本身為神猴的武將。他在演吃桃時,眼珠、嘴角、耳朵都能動,表演不論多繁重,都不喘粗氣不流汗。他演《安天會》由昆曲名家陶顯庭唱天王。郝振基嗓子能蓋著人唱,陶顯庭嗓子賽銅鐘,號稱一臺雙絕。在郝振基逝世時,《申報》上登的是《猴兒戲圣手郝振基逝世》。在張衛東先生的《清末以來北方昆弋老生瑣談》一文中,有陶顯庭之子陶小庭對他的回憶:“郝大叔兩只眼睛沒有多大,瞪起來比誰都大,眉毛的眉棱骨特別高,能蓋上眼睛,做戲、看人時,要是仰頭看人,這眼睛特大;低頭看人時,眼珠能到眉毛底下。”從郝振基的唱片中能聽出,他的演唱極重氣勢,不大重咬字,嗓音微微有些嘶啞,但穿透力極強,調門高得年輕人都跟不上,有一種蒼涼,大氣的美,這種味道的猴兒戲如今絕跡了。


楊小樓高,郝振基瘦,再加上演技超群,郝振基在表演和氣勢上更像猴子。郝振基一來,楊小樓都不愿唱《安天會》了。當時報紙上評論說,此劇楊小樓是人學猴,郝振基是猴學人。有不少人說郝振基更好,但楊小樓的粉絲絕不答應,為此還開過筆戰,說如果比像猴子,那去動物園看真猴子不是更好?這里就反映出民國時人們對猴兒戲的不同認識,到底是“人學猴”還是“猴學人”并無高下,只是個人表演的風格。不論如何,這兩位大師的嗓音到晚年都保持高亢有力,現在少有了。他們《安天會》片段的老唱片都有保留,都是1929年錄制,能分別欣賞到他們的風格。另外,川劇、徽劇、秦腔中都有這個劇目。


小孩子剛開始看猴兒戲,肯定喜歡的是折跟頭和耍兵器。但久而久之,真正喜歡戲的更愛聽猴兒戲里的唱念。如《安天會》戲詞很雅,如《偷桃》一折中的曲牌【喜遷鶯】:“望瑤池祥云籠罩,見蒼松翠柏蔭交。擺列佳肴,盡都是山珍海味,怎看那雪藕焦梨并火棗。俺可也緣不小。且飼餐赤麟蹄龍肝鳳腦。好有酒在此,飲瓊漿玉液香醪。”民國時崇尚維新,《安天會》漸漸少有人欣賞了,都著眼于猴兒戲的武打與熱鬧。


新時期的猴兒戲:《安天會》變《鬧天宮》?


李萬春扮演的孫悟空


1949年以后,人們對戲曲的定位變了,猴兒戲和孫悟空的形象更變了。北平軍事管理委員會曾禁演眾多神怪戲,李萬春編演《真假美猴兒王》不幸躺槍。直至刪除了扔火彩和一些特技表演后才逐漸演出。?


李少春在《鬧天宮》中扮演孫悟空


為了適應時代,李少春(1919-1975)、翁偶虹將《安天會》改為《鬧天宮》,以唱原本中的《偷桃》《盜丹》為主,猴兒成了造反的正面人物。《白蛇傳》也一樣。《白蛇傳》本是許仙本是佛祖前的侍者,法海是佛祖的弟子,收復蛇妖并十八年后放出,最后同返天界,是部大團圓的正劇,也改為自由戀愛的戲了。


從《安天會》到《鬧天宮》,單看名字就能明白內涵,一個在“安”,一個在“鬧”。《安天會》的結尾是孫悟空失敗被擒,有段曲詞是“將猴頭萬剮千刀,千刀,筋挑,骨剔,肢敲,肢敲;尸骸碎,拋荒郊,火光烈,煙騰高,留驚世,后人瞧!”這些全部刪去,并創造出反封建的精神。李少春的臉譜也經過創作,紅臉的部分呈葫蘆形。這戲十分成功,因此在1954年,周恩來特意找馬少波、李少春、翁偶虹來談《鬧天宮》的進一步修改,并親自提出,要突出孫悟空的反抗精神,寫玉皇大帝的種種詭計,還讓孫悟空有點文采,去掉妖猴的形象。由此《鬧天宮》才有了“龍王告狀”、“天宮議事”、“太白誆孫”等情節,跟同時期的萬籟鳴動畫片版《大鬧天宮》差不多了。周恩來特別要求,這出戲要出國演,得表現出中國文化中最好最美,生動有趣的形象,而且還有“鬧聯合國”的寓意。


同樣知名的猴兒戲是紹劇《孫悟空三打白骨精》,毛澤東看完后特意題詩:“一從大地起風雷,便有精生白骨堆。僧是愚氓猶可訓,妖為鬼蜮必成災。金猴奮起千鈞棒,玉宇澄清萬里埃。今日歡呼孫大圣,只緣妖霧又重來。”這首詩是給郭沫若的和詩。起先郭沫若寫了首詩,有“千刀當剮唐僧肉,一拔何虧大圣毛”的句子。毛澤東認為唐僧不是壞人,只是被敵人蒙蔽了,所以我們對是非不分的中間派人物要采用統戰的政策。同時也要像孫猴兒一樣降妖除魔,消滅階級敵人。猴兒戲不僅是娛樂,還有政治教育的作用。?


六齡童的孫悟空


《三打白骨精》劇中演孫悟空的是六小齡童的父親——六齡童章宗義。他求教于蓋叫天的長子張翼鵬,并博彩昆曲、婺劇、滬劇等多種。人們總結章宗義的表演,是集“人,神,猴”于一身。早先南派猴兒戲多是在舞臺上滾來滾去,六齡童的表演有“活”、“靈”、功底出眾的特點,拔高了形象,也拔高了紹劇,被稱為“南猴王”。六齡童二兒子小六齡童天賦也很好,只可惜英年早逝。而六齡童的特點,被六小齡童繼承下來。


小六齡童


一般都說,猴兒戲北派有楊小樓、郝振基、李萬春、李少春等,從化妝、臉譜到表演上多大氣穩重,不怎么翻跟頭,頂多是擰幾個旋子,偏重“猴學人”;南派有鄭法祥,蓋叫天、張翼鵬、張二鵬、郭玉昆、筱王桂卿等,多是輕巧靈活,多翻跟頭,多是表演撲跌功夫,偏重“人學猴”,兩派各有所長。蓋叫天也是猴兒戲大家,但他更以“江南活武松”知名。他嗓音有點沙啞,存世的錄音也不多。他的長子張翼鵬(1910-1955)也是好角兒,但也是英年早逝。近年來舞臺上演猴兒戲的名家有張四全,他曾創辦“北京美猴王京劇團”并擔任主演,上演《金錢豹》、《十八羅漢斗悟空》、《鬧地府》等戲,《金錢豹》戲中的主角是豹子精,但張四全演的孫悟空有看點。


鄭法祥的猴兒戲扮相


在敦煌和一些古墓的壁畫里,孫猴兒是丑陋的兇神惡煞。《西游記》小說里也記載,是“咨牙俫嘴,火眼金睛,磕頭毛臉,就是個活雷公相似(第十八回)”;“毛臉雷公嘴,朔腮別土星,查耳額顱闊,獠牙向外生(第五十八回)”。從楊小樓到六小齡童,都美化了猴兒的形象。若真按照原始形象,則以周星馳導演的《西游降魔篇》里,黃渤演的青面獠牙孫悟空為本真了。正是每一代猴兒戲演員的努力,才使得這門藝術發揚光大。


猴兒戲是相對幸運的,在特殊的年代,它可以打民族文化的牌,而躲避了封建迷信的標簽,上個世紀八十年代,還編演了很多新的猴兒戲。更多的神佛戲、鬼戲等都少見于舞臺了,或者有鬼神出場的地方也都刪減了,比如同樣是佛教題材的《目連僧救母》。


影視劇時代:邊緣化的傳統猴兒戲


猴兒戲的變化反應了人們藝術欣賞的變化。從看神猴兒到看真猴兒,從欣賞寫意到了欣賞寫實,從聽唱腔到看武打。傳統戲曲的精髓在于寫意,表演吃喝、上馬,都是那空碗一比劃,拿馬鞭做出趟馬的動作。真在舞臺上開吃開喝,牽了匹馬上臺,那就不叫戲了。戲的創新也一樣。梅蘭芳給《霸王別姬》里的虞姬編了段舞劍,仍在戲中,是人在表演,是戲曲中“移形不緩步”的發展。但《赤壁》里用聲光電打出漫天飛箭,那是糟改,不是創新。猴兒戲也一樣,戲外的東西最容易把戲給毀了。拍新版《紅樓夢》時,昆曲名家張衛東在劇中恢復了清代演出《安天會》、《花果山》等猴兒戲的場景,《安天會》唱的是《偷桃》《擒猴》,僅僅是個數秒的片段。劇目中的曲詞和表演與《紅樓夢》劇情是關聯的,值得深入研究。因此上,六小齡童并非猴兒戲的唯一一家,如果對猴兒戲文化感興趣的話,不能僅停留在影視劇的階段。


時代在發展,觀眾的眼球已從戲曲舞臺轉向電影電視。影視劇早期也是吸收了戲曲的元素。在拍攝老版《西游記》時,六小齡童曾向眾多猴兒戲名家請教,尤其是父親六齡童章宗義的真傳。他在演孫悟空時特別注意使用眼神,并且要演得大氣,不學動物園的小猴子。美猴王這個形象,是傳統戲曲應用于電視劇的精華了。相對而言,后來演孫悟空的演員不論多么大牌,都缺少六小齡童那種戲曲功底,缺少面部、眼神、細節動作的張力。六小齡童還演過電影《過年》,在電視劇《1939·恩來回故里》與《賀龍傳奇》里演周恩來,《啼笑因緣》里演關壽峰,《連城訣》演花鐵干,《北平戰與和》里演胡適等,而在電視劇里演戲曲演員更輕車熟路。戲曲表演要夸張,當回到影視劇里,戲曲演員不用太夸張就能演得更好。


當觀眾對各種肆意惡搞的《西游記》厭煩時,自然會想起老版《西游記》里眾多的戲曲演員的精湛表演。由此才會呼吁六小齡童上春晚。不論如何,彩頭戲都是特定時期的產物,不會成為舞臺的主流。觀眾想看的是“戲”,不是狗血。因此傳統戲曲少有觀眾,不僅是演得好不好的問題,而是戲已經不是當初的“戲”了。


參考文獻:

《西游記戲曲集》胡勝,趙毓龍校注,沈陽:遼海出版社,2009.09

《清代內廷演劇始末考》朱家溍,丁汝芹著,北京:中國書店,2007.01.

《賞花有時,度曲有道:張衛東論昆曲》張衛東著,北京:商務印書館,2013.04.

《優孟衣冠八十年》侯玉山口述,劉東升整理,北京:中國戲劇出版社,1988.11.

《禁戲》李德生著,天津:百花文藝出版社,2009.01.



作者簡介

侯磊

北京人

青年作家、詩人、書評人、昆曲曲友

著有長篇小說《還陽》,筆記小說集《燕都怪談》等

文章來源


鳳凰文化

原創欄目《洞見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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